一晃數日過去,林覺的傷勢逐漸痊愈。一層痂脫落之後,屁股上長了新肉,傷口也縮小為兩片銅錢大小,這已經完全不影響林覺的起居行動了。
行動自如後,林覺出沒於林宅內外的次數更多。林家嫡公子和黃長青等人也在前院遇到過林覺多次。每一次林覺連禮也不施一個,就這麽一陣風般的漠視走過,就像眼裏沒有這些人一般。
這種漠視的態度讓黃長青林柯等人很是氣憤。雖然上次庭訓狠狠的打了林覺一頓出了口惡氣,本以為林覺已經回歸本分,見了眾人該畢恭畢敬不敢稍有怠慢才是,然而看起來林覺似乎並沒有接受教訓,反而連基本的禮節都不顧了。每每看著林覺昂著脖子從麵前走過的樣子,林柯黃長青等人都氣的吹胡子瞪眼。
一日午後,黃長青和三位公子巧合的聚集在花廳喝茶,話題本在即將到港的家中兩艘海船身上,不知是誰忽然將話題引到了林覺的身上。
“這位林覺公子,最近愈發的不像話了。那日老朽陪家主出門,他刺溜一下便從側門出去,一溜煙便沒影子了。把家主都嚇了一跳。最近見了老朽眼裏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都不施禮,眼睛都不帶看我一眼的。老朽是下人,倒也罷了。可是見了家主都不行禮,這是把大夥兒當仇人了麽?不就是挨了頓打麽?”黃長青得了這個話題很來勁,當下便滔滔不絕起來。
“長青叔,你就不要抱怨了,他見了我們幾個還不是一樣?這個林覺,總覺得他憋著什麽壞水。正如長青叔所言,他對我們如此仇恨,還住在宅子裏,總感覺心裏不太踏實。”二公子林頌道。
“不踏實?他能如何?殺人放火麽?還怕他個三房庶子怎地?要我說,是打的少了。再抓到把柄,庭訓上再打他十棒子,徹底打服氣了便成了,今後見了人便乖的跟狗兒一般了。”三公子林潤嘬著牙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