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你總是去了望月樓中。誰知道你進去之後幹了什麽事?你不是那個謝鶯鶯的救命恩人麽?人家難道不給你報答?以身相侍,陪你睡覺什麽的,也不是沒可能的。又沒人證明你在望月樓裏做了什麽。”林潤終於找到了一處自以為是漏洞之處,大聲喝道。
林覺歎了口氣道:“三哥這是戲文看多了麽?哪有救了人,別人便會以身相許的?那望月樓的謝鶯鶯是個隻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你這麽玷汙人家女子的聲譽可不太妥當。況且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證明,青樓中的女子都可以作證,你們大可去調查問詢,結果自然水落石出。我之所以沒提供這方麵的證明,是因為覺得沒有人會齷蹉到這麽想。沒想到三哥還是往這方麵想了。”
“你罵我想法齷蹉?”林潤怒道。
“齷蹉不齷蹉,三哥自知。我可沒說你齷蹉。要不下月庭訓之日,拿出此事來叫家族子弟們評一評,聽聽大夥兒的意見?看看族中子弟們覺不覺得三哥齷蹉?”林覺嘴角掛著冷笑道。
“你……”
“老三,到此為止。”林柯冷聲喝止了林潤,他明白在這件事上林潤不是對手。林覺既然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又怎會留下這個疑點讓人攻擊。更何況老三說什麽救人報恩獻身的話本就荒唐,不得不說確實有些齷蹉。這等事怕也真的隻是戲文上才有。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林柯比林頌林潤兩人的腦子都清醒的多。林覺是不會留下明顯的把柄的,此刻的步步進逼其實毫無作用。林覺就像是張開了刺的刺蝟一般,已經做好了全方麵防衛的準備。此時越是進攻,越是不得效果。或許該以退為進,先安撫林覺,讓他失去警惕。暗地裏進行徹查,或許才會有所突破。
“林覺,原來這件事竟有這樣的內情。我定將這些證言替你轉交家主。若查證屬實,家主必會給你個交代,恢複你的清白名譽。林覺啊,我林家是大家大族,林家子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人人都當為林家振興而出力。哪怕是受了一時的委屈,那也該以家族為重,不要因此便生出怨恨之心。林家的每一個人都是林家的一份子,都托庇與林家這個金字招牌之下。離開了這個金字招牌,那便什麽都不是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吧。無論如何,你是我林家的子弟,我們都是一家人,都該相互幫襯,齊力一心才是。林家的希望可都在咱們這一輩人的身上呢。”林柯語重心長的說出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