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院子裏隻剩他們兩人時,池非對張小娥說:“我叫蘇真,你以後可以叫我當家。
其實我跟你一樣,也是景安府人士。我是景安府泊來縣張家村人,之所以會來到京城,也是因為北方大旱所致。
我的身世跟你差不多,家中族人已經全都不在了,隻剩我一個人。”
張小娥聽到這裏,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了他一眼。
“以後,你就留在這裏做事吧。
隻要你做滿十年,並且沒有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把賣身契還你,恢複你的自由身。”
“你說的是真的?!”張小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雖然我不是什麽君子,但說話還是算數的。十年後,你就問我要身契吧。”
“多謝當家。”張小娥十分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
“你以前練過什麽功夫?”
“我爹以前在家裏開了間小武館,我從小跟著他練武。
父親說我一個女孩子,不適合練太過剛猛的拳法,所以隻教過我太極內家掌和擒拿術。”
“我想試試你的身手,過來跟我試一下手。”
說完,池非雙腳前後分開,然後抬起雙手側身麵向她。
張小娥一看他的架勢,就知道對方也是練武之人。雖然不知道他練的是什麽功夫,但絕對不會是外行。
張小娥猶豫了一下,終於走到他麵前一個小擒拿抓向他的肘部關節。
池非左手格開的同時,右手快如閃電一般打向她的腹部。用的正是詠春的寸勁。
張小娥想不到他出拳如此快,想閃避已經來不及,隻能用手臂擋格。
“啪”一聲悶響,雙方的拳臂發生了第一次碰撞。
一陣鑽心的疼痛隨即從手臂傳來,張小娥隻能後退一步。
“不用留力,用盡全力跟我打。”池非開口說道。
經過剛剛的接觸,張小娥知道對方是個高手,於是不再手下留情,使出太極內家掌跟他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