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這幾日就隻是泡在軍營裏,因為總陪著皇後汪美麟的話,他生怕會鬧出點什麽緋聞來。
加上他如今身掌三千營,任務繁重,倒也不敢耽擱,而且估計那麽冷的天兒,汪美麟也不會再往宮外跑了。
“紀都督,你這的戰馬夠不夠?五軍營中軍那個釘馬掌的師傅病了,剛才廢了好幾匹……”
紀淩一抬頭,眼前的這個嗓門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中軍右都督石亨。
由於兵部尚書於謙的抬舉,石亨如今再軍中倒是權勢頗盛,紀淩自然要拿出一副好態度來,“說不上富裕,不過石都督那裏若是缺了,就著人領幾匹走,在冊子上記一筆就沒問題,要不然賬沒查頭,就有人該參劾我貪墨了,哈哈……”
“那不能,哈哈哈……”石亨擺手大笑,對紀淩這個“軍中新貴”倒也算是客氣,“如今勤王的大軍都差不多到齊了,怎麽著也有小二十萬人馬,倒也不用像當初那般縮手縮腳了。”
如今紀淩和石亨常常共事,加上品性也親和,與石亨的關係混得倒還算不賴,因此說話就比較隨意了,“人數是夠了,可訓練得跟上,目前看來,戰力不足是個大問題。”
“對,還得練,往死裏頭練!”石亨這個人對自己挺狠,對旁人那更是狠上加狠,因此練起兵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寧陽候率領的浙軍進京了!而且寧陽候本人馬上就到!”
石亨口中的“寧陽候”指的自然就是如今的中軍左都督、且身掌都督府事的陳懋了,他是石亨和紀淩等所有都督府官員的頂頭上司。
“哦,寧陽候到了!那太好了!聽聞浙軍戰力頗強,且寧陽候本人也是知兵善謀……”
“誒,你先不用想那麽多……”石亨笑著擺了擺手,“給寧陽候的見麵禮……準備好了嗎?”
“嗯?見麵禮?”紀淩有些疑惑地看了石亨一眼,“什麽見麵禮?這是朝廷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