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的種種紛爭終於告一段落,而紀淩在和家人告別後,便率領親軍返回大同駐防了。
如今王詩怡已經顯懷,因此腹部隆起的她行動也不方便,隻得事事讓白菱代勞,而紀淩幾乎可以清晰地預見到,自己肯定是看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了,唉,好遺憾,這就是把自己賣給國家的代價……
不過紀淩也沒有資格叫苦叫累,因為自己放了那麽長時間的假,而郭登卻一直在大同盯著,而且把那裏的情況打理得非常好,士兵訓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當然,魏七報告的情況更讓紀淩高興:此時他已經率領手下士兵在漠北鋪開了一條大致的情報關係網,同時對蒙古各部落的挑唆分化行動也卓有成效,迄今為止,瓦剌、韃靼、兀良哈等部落相互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少小糾紛。
一切都在朝預料中好的方向發展,這讓紀淩頗感欣慰,不過京城中有一個小個子官員,是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的,他就是當初提議南遷避禍的徐珵。
自從京城保衛戰之前,徐珵於大殿之上首倡南遷避禍,結果被大太監金英和兵部尚書於謙斥出後,無論他走到哪裏,都會遭受到很多人的嘲諷和白眼。
徐珵想要改變,甚至最後逼不得已的情況下,竟然去求肯當初大聲斥責自己的兵部尚書於謙,隻因為他在朝中說一不二。
於謙倒不是心胸狹窄之輩,而且他慢慢也察覺到這個徐珵還是很有本事的,便主動向朱祁鈺上奏,提議升任徐珵為國子監祭酒。
奈何朱祁鈺卻對徐珵很沒有好感,便以“徐珵曾建議南遷避禍、膽小怕事”為由駁回了於謙的奏請,因此於謙隻得作罷。
可徐珵並不知道其中關節,便認為是於謙暗中搗鬼,故意阻礙自己的升遷之路,因此私下裏對兵部尚書於謙更為嫉恨。
接著徐珵又備厚禮去求助內閣首輔陳循和新任吏部尚書王翱,這兩個老頭倒都是忠厚人,心裏明白徐珵當初是替一些大臣背了鍋,因此想來想去,便提出一個自認為很妙的好辦法:讓徐珵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