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很生氣,他沒想到朱祁鎮竟然會給他派過來一個叫劉僧的監軍,而且跟王振一樣,長得白白胖胖,笑起來十分惡心。
更為可惡的是,這個劉僧仗著自己是王振的親信,竟然還敢在朱勇麵前端架子,張口閉口的就是“咱家在……如何……”
朱勇真想一巴掌拍醒他:老子率軍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給人端尿盆呢!
可現在劉僧有王振這個死太監撐腰,朱勇還真不敢把他怎麽著,隻能自己跑到一邊去躲個清淨。
紀淩如今也不敢再往朱祁鎮的車駕跟前兒靠近了,因為他害怕被朱祁鎮叫上去,從而惹得王振不高興,於是很自然地就和朱勇湊到了一起。
“怎麽不在皇上身邊?”朱勇一看見紀淩,便打馬行了過來,“找機會多和皇上說會兒話,皇上也許就能聽進去點兒東西……”
“並非我不想跟皇上說話,隻是……”紀淩尷尬地看了看朱勇,爾後壓低聲音道,“皇上總想跟我探討兵事,可……旁邊有人聽著不高興,我也就插不上話了……”
“哦,這樣啊……”朱勇笑著歎了口氣,爾後很理解地說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也知道進退……儀兒就不成,被我嬌慣壞了,心裏隻要憋悶了口氣,就總得發出來,其實這樣容易吃虧。”
“朱兄人是很聰明的,他教會了我不少東西……”紀淩此時當著朱儀老爹的麵兒,自然是要將話說得客客氣氣的,“朱兄以後肯定會有大本事的。”
“做父親的,哪個不盼著自己的兒子能成才?”朱勇衝紀淩笑了笑,話說得倒是挺誠懇,“既然你和朱儀都相互看得上眼,那以後就要多多扶持才是,以後你們身處朝中,少不得要人幫襯。”
“這是自然的。”紀淩點頭笑了笑,同時朝朱勇一抱拳道,“多謝成國公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