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振當眾宣布自洪州方城改道白登(今大同市東北馬鋪山),過宣府、經居庸關回京時,所有人都驚呆了:這不是開玩笑嘛!
而且王振的理由也很奇葩:秋收在即,大軍過蔚縣,恐踩踏了農家莊稼,所以繞行沒有什麽人煙的宣府、居庸關一行路。
這尼瑪就是扯淡啊!現在都八月份(附注:農曆八月)了,哪還會有什麽沒收的麥子?你這很明顯的就是折騰人嘛!
不過縱使百官如何反對,王振隻把眼睛一瞪,“這是皇上的命令!”,一句話就把眾人給懟了回去。
有王振這個凶惡的太監在那裏鎮著,眾人也隻得聽從吩咐了:好歹是回京,愛走哪條道,就走哪條道吧!別回頭把皇上逼急了,再改了主意!
於是大軍就這樣折向往白登去了,而朱祁鎮的一顆心也就此放了下來,“先生,把紀淩叫來,朕有些事兒吩咐他。”
王振聽朱祁鎮這麽一說,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看來皇上這是真把紀淩當成心腹了啊!這麽重要的事兒竟然也要交給他去辦!
不過紀淩還不知道這其中曲折,等到他見了朱祁鎮的麵兒,這才發覺有些異常,“紀淩啊,朕要交給你一個重任!你可千萬不能透露給別人!”
“哦?還請陛下吩咐……”紀淩此時自然是不能多問,這是樊忠不久前剛教給自己的,“臣萬死不辭!”
“哈哈哈……什麽死不死的……”朱祁鎮笑著示意紀淩起身,爾後揮手讓萬紅兒給紀淩搬了個座位過來,“你可得好好活著,朕還要重用你呢!”
“臣……臣遵命,臣一定好好活著,為陛下做事。”紀淩挨著萬紅兒搬來的凳子坐了下去,態度卻依舊恭敬。
“哈哈哈……好!這是咱們君臣之間的約定!”朱祁鎮笑了幾聲,爾後緩緩開口道,“其實呢,就是那麽件事兒,朕想要派給你一支兵馬,與殿後的井勝策應,隨時打探著瓦剌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