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哭了好一會兒,這才鬆開白菱平複了情緒,而白菱一時間都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了。
“菱兒,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待你!”紀淩伸出手輕撫著白菱的臉蛋,爾後把手絹從胳膊上解下來遞給她道,“把這個洗了,跟那個布塊一起收好。”
“嗯。”白菱點了點頭,還以為紀淩剛才的話是在對自己許下別的承諾,心不由得怦怦跳了起來,而待她將手絹收好後,紀淩已經脫光衣服鑽進了浴桶。
“少爺,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吧?”白菱很自然地走到紀淩旁邊,然後仔仔細細地為他清洗起來,“聽說死了不少人呢……”
“別提了……”紀淩將頭發搭在浴桶邊上,讓白菱為自己輕輕梳洗著,“不想回憶了,太痛苦了。”
“嗯,那我不問了。”白菱點點頭,爾後轉開話題道,“老爺沒有事兒吧?聽說老爺也去了戰場?”
“我也不清楚……”紀淩閉著眼睛,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那些戰場上了畫麵,“爹一直守在宣府,應該沒什麽事兒。”
“哦。”白菱也不懂什麽軍事,反正聽到紀廣安然無恙就好了,因此接下來就隻管安安靜靜地為紀淩洗澡了。
可就在這時,徐語杉也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紀府,“魏七,白菱,出來!你們少爺回來了嗎?紀淩?紀淩!你出來啊!”
正在浴室內的紀淩和白菱是聽不到喊聲的,結果剛從馬廄裏出來的魏七便撞上了徐語杉,“誒,徐小姐,你怎麽來了?”
“廢話!我能不來嗎?”徐語杉衝到魏七身前,爾後竭力壓製住哭腔道,“你們家少爺呢?有他的消息嗎?我聽說……嗚嗚……”
徐語杉捂住嘴巴,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他回來了嗎?他應該……應該會回來的吧?”
“回來了啊!”魏七看到徐語杉這副傷心模樣,反而沒心沒肺、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少爺剛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