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梅菜扣肉入口,程懷弼頓時驚為天人。
什麽魏真宰,什麽廢太子全都被他給拋到了腦後,抱起飯碗,低頭猛吃。
程遷兒也是如此,第一口飯菜入口,舌頭就像是過了電了一樣,酥酥麻麻飄飄欲仙,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從心底裏生起,從小到大,人生匆匆二十八載,他還從來都沒有品嚐到過如此美味可口的東西。
傳說中的瓊漿玉液、珍饈玉食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範同老神在在地看著程懷弼與程遷兒一副餓死鬼投胎一般的瘋狂吃相,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
這段時間,範同每日必來知味軒,在這裏他已經見過太多像是程懷弼這樣頭一次吃到李豐所烹美味而失態的食客,事實上就是他自己,在頭幾次來吃飯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這種幾欲瘋狂的狀態。
這個世界上,當是沒有多少人能抵擋得了李掌櫃美食的**。
整個廳堂之中,也就隻有範同這個幾乎每天都來吃飯的主兒能夠稍稍清醒一些,周圍的幾個鄰桌,哪一個不是吃相難看,就好像是幾百年都沒吃過飽飯一樣?
“程兄,如何?”範同笑著向程懷弼說道:“小弟之前說得並不算誇大吧,這裏的飯菜可還能入得了你的口?”
“嗯嗯嗯!”程懷弼沒功夫搭理他,邊吃邊應付式地點頭嗯了兩聲。
吧唧吧唧,一碗飯沒了。
吧唧吧唧,三碗飯空了。
才短短三分鍾的功夫,程懷弼就已經吃掉了十碗米飯,桌子上的菜肴,已有大半都進了他的肚子。
程遷兒也是一樣,不過他隻吃了七碗飯就再吃不下了,隻能捂著肚子一臉不舍地看著盤中僅剩的殘菜湯汁,實在是吃不下了。
範同哈哈一笑,他還沒有動筷,桌子上就已然被吃空,不用問也知道,程懷弼二人對這桌菜定是極為滿意,做為東道主,他感覺倍兒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