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下,其他屋裏的夥計們全都聞聲跟了出來,俱是被剛剛的巨響給嚇了一跳。
“怎麽了怎麽了?”
“炸雷嗎?”
“我的耳朵都聽不到聲音了!”
“”
場麵一片慌亂,不過等他們出來看到真正的事發現場的時候,更是心驚膽顫,完全沒有想到剛剛猶如炸雷一樣的聲音,竟是發生在他們的身邊不遠。
房頂被炸了個大洞,可以輕易地抬頭望到藍天。
屋裏麵到處是火爐四裂迸射出的殘餘,有好幾塊鐵片直直地嵌入牆中,那可是石製的牆壁,連石頭都能擊穿,如果打到人的身上,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師傅,您沒事兒吧?”
“師傅,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是誰搞得鬼,師傅您說一聲,我們幫您出氣!”
鐵匠果然個個都是火爆的脾氣,有幾個小徒弟已經在目光不善地打量著李豐滿與根福主仆,現場就隻有他們兩個生人,自然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這個時候如果老鐵匠一聲令下,李豐滿敢肯定,他與根福一定會被揍得很慘,就根福這種半身不遂的樣子,他們想跑都很困難。
所幸的是,馮才雖然被驚住了,但理智並沒有喪失,直接出聲將幾個徒弟給攔了下來。
他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此事雖是因李豐滿而起,但卻也完全怪不到李豐滿的頭上,事實上從一開始,李豐滿就一直在說這個鐵鍋的危險性,讓他們小心再小心,隻是他們都不相信罷了。
剛剛若不是因為李豐滿足夠謹慎,非要拉著他們躲到屋外觀瞧,此刻他們也不可能這麽無恙地站在門外。
這一刻,馮才並沒有心疼屋裏被破壞掉的那些東西,他看得很開,畢竟是外物,怎麽也比不上人命金貴。
他現在隻覺得老臉臊得厲害,虧得他之前一直在信誓旦旦地向李豐滿保證,他的鐵鍋是如何如何地牛批,結果連一刻鍾的時間都沒有,就這麽簡單地被一鍋開水給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