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滿練了二十幾年的五禽戲,期間也結交到了不少同好的朋友,卻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是根福這樣的奇葩。
一個虎戲就能讓他練得半身不遂,身體完全不受控製。
一個鹿戲,現在整個人就都快變成了一頭野鹿,連正常的雙腿走路都不會了,隻能四肢著地。
現在連李豐滿甚至都有點兒開始期待,當根福練到下麵的熊戲、猿戲與鳥戲的時候,他又會有什麽更奇異的表現。
“少爺,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該怎麽辦?!”
根福的聲音有些驚恐,一個兩米多高的漢子,麵對如此非正常的身體異常,也忍不住有點兒肝顫。
半身不遂他還能忍,至少還是個人類的姿態,隻是身體的力道有些錯亂,不太受控製,稍稍努力下還有希望克服。
但是這四肢著地怎麽破?再練下去我特麽不會變成一個怪物吧?
李豐滿翻了翻白眼,我特麽怎麽知道該怎麽辦?我活了三十幾年,也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好伐?
李豐滿扭頭看向旁邊的老富貴兒:“老富貴兒,你怎麽看?要不還是聽我的,別再練了,根福根本就不適合這套健身之術,再練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出大問題。”
“莫的問題,莫的問題!”老富貴兒死鴨子嘴硬,依然不肯放棄:“老爺莫擔心,有反應是好事情,說明根福這小子跟五禽戲有緣。”
“不就是四肢著地麽,多適應幾日也就好了,這樣更有助於他理解鹿戲的精髓,說不定等他把鹿戲完全練成了,自然就恢複如常了!”
李豐滿無語,根福則是精神一振,心思又活泛了起來,這孩子,太容易被忽悠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根福,跟你日後的誌向相比,眼前的這點兒磨難算什麽,你娃兒可莫要給老子丟人!”
老富貴兒難得地鼓勵了根福兩句,一碗雞湯灌下,根福立刻又精神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