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此物又是什麽,靠在背後似乎可以緩解腰部用力。”秦瓊拿這粗布製作的抱枕問道。
“這是抱枕,是用來倚靠的,粗布縫製裏麵是編排好的稻草,還可以當做枕頭,座墊使用。”元善解釋道。
“善之啊,看來你的本事不小啊,懂得醫術,道玄之術,還精通巧技,秦叔為你向朝廷謀得一份差事如何,憑借你的本事必然可以造福於百姓。”秦瓊說道。
“不要,額,不瞞秦叔小侄有疾,自從有高人傳授之後,時常會出現幻覺,而且有事還會不受控製的大放厥詞,這些都非我本意使然,自我診斷此病為腦殘,若是為官,恐怕危已,求放過…見諒!”元善誠懇的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作為將軍能混到這種程度的,先不說智商如何,但是一定頗具分析能力,明知道元善在胡扯也沒有點破,秦瓊也不是喜歡強求的人。
而元善想的是,現在是武德八年,明年就是“玄武門之變”,到時候長安城內必然血流成河,要是現在被攪進去說不定是要掉腦袋的。
他說自己腦殘是自黑,而不是真的腦殘。
元善的夢想:從明天起,做一個真正的土豪,吃喝,玩樂,建設大唐。從明天起,關心時尚和蔬菜,我還要建一所會館,麵朝長安……
“善之……善之!”秦瓊叫道。
“啊?剛才有發生什麽,了麽。”元善若無其事的說道。
“先擦一下口水再說!”秦瓊無奈道。
“額,不好意思,腦殘犯了。”元善隨口說道。
“善之沒想到你這症狀比我的血虛之症還要嚴重,不如交個太醫為你診治一番如何。”秦瓊關心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摸不準元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病了,這要是裝的也太像了,根本看不出沒病啊。
“秦叔不用麻煩了,我已經放棄治療了!”元善不在意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