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等人再次回到盧家,盧俊義感到有些對不起張寶。不管怎麽說,李固都是他盧家的家奴,若不是他去告官,也就不會發生這樁糟心的事情。有心想要跟張寶道歉,可自尊心又叫盧俊義張不開那個嘴。
好在盧俊義身邊有個機靈的燕青,一見盧俊義的神色便知道自家主人心裏的想法,回到家後不住口的罵李固忘恩負義,直到張寶開口轉移話題,這才將此事揭過不提。
“師弟,你看你明日是不是就啟程返回汴梁?”盧俊義問張寶道。
張寶聞言搖搖頭,“師兄,若是沒有今晚這檔子事,明早我也就走了。可現在有了這檔子事,我就得在師兄這裏多待幾天。明早我要是走了,這大名府就要有人寢食不安了。”
“唔?這是為何?”盧俊義不解的問道。
“師兄,你雖比小弟年長,但對這人心的了解,恐怕還不如小弟。今日那李固告官,他所說是不是事實,你我兄弟心裏明白。雖最後官府判了個挾私誣陷的結果,但這事並不是說有了結果就到此為止。大名府知府先前在堂上對小弟故意刁難,雖然後來被他師爺阻止,但得罪了我卻也是事實。小弟雖然不會在回了汴梁以後找人報複那個姓汪的,但這事小弟即便現在親口去對那姓汪的說,他也不會信,反倒會認為我這是緩兵之計。”
“你的意思是說,你明日若走隻怕會加深他的誤會?”
“嗯,的確如此。小弟明日若走,那姓汪的為其自保定會將今晚之事上報,不管是上報朝廷還是找他背後的靠山問計,對小弟來說都是一個隱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小弟叫人盯上,那所要做的事情就有可能叫人提前覺察,為賭一時之氣而耽誤了大事,這種事小弟是不想幹的。”
“那你留在大名府就能讓那個姓汪的不去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