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搞出絕對這種小花招,隻不過是想要借此打響食為仙的知名度,對於誰能對出那些絕對,張寶其實並不在意。張寶是個實在人,詩詞歌賦那類東西在他眼裏遠沒有一個饅頭實在。除了能夠起到陶冶情操這個作用外,張寶不覺得詩詞歌賦還有什麽實際的用途。既不能用來提高糧食產量,也不能用來抵禦外辱,除了讓嘴痛快痛快,抒發一下個人情感,別無用處。
張寶並不在意酒樓的絕對被人對出來,酒樓所付出的代價隻不過是一頓酒席,但所得到的卻是知名度的再次提升,這事怎麽算酒樓都不吃虧。酒樓掌櫃之所以跑來找張寶稟報,那是因為對出絕對的女子並沒有要求酒樓給安排酒席,而是希望能夠見上張寶一麵。
“唔?”張寶聽了掌櫃的稟報以後眉頭不由微皺,事出反常必有妖,起初沂水縣縣令熱情挽留張寶還沒覺察出什麽,但沂水縣縣令數日無暇這就讓張寶感到納悶了,留客不見客,是何道理。而現在這個希望見自己一麵的女子出現,似乎讓張寶將反常的事情串聯了起來,變得不再反常。
“那個女子可說自己是誰了?”張寶問掌櫃道。
“這個……沒說。”
“哦,那你去把她請上來吧。”
掌櫃應聲而去,不多時便領著一個年紀與張寶相仿的女子走了進來。張寶先讓掌櫃的出去,隨後便問麵前的女子道:“姑娘可是姓劉?”
“……民女的確姓劉。”
“那姑娘與劉廣是何關係?”
“……正是民女家父。”
“那沂水縣令留我在縣裏逗留是否是姑娘暗中動的手腳?”
劉慧娘:“……”
見劉慧娘以沉默作為回答,張寶心裏也就有數了。對於劉慧娘的來意,張寶已經猜到,無非就是來求自己高抬貴手,放劉廣父子一馬。不過張寶雖不是什麽正義超人,但也不能平白叫人欺負。張寶與劉廣父子非親非故,沒道理要替劉廣父子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