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躲著宗澤倒不是因為宗澤的人品不好,而是宗澤的酒品實在是不咋地。沒有酒量還愛喝兩口,喝多了就好為人師。平時的宗澤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可一喝多了就立馬變成話癆。要是每回說的內容不一樣張寶還能忍,可宗澤翻來覆去說的都是忠君愛國的那些屁話,聽一回兩回還行,可聽多了,張寶都能背下來了,自然也就要躲著宗澤給自己上“大課”了。
“對了老爺,宗大人來的時候還專門問你在不在家呢。”就在張寶一腿邁進門裏,另一條腿還在門外的時候,李富又說了一句。張寶一愣,立馬把邁進門的腿給收了回來,盯著李富說道:“我還沒回來,你也沒見過我,記住了沒?”
“是老爺,小的記住了。”
“……很好。”張寶誇了一句,扭頭就要走。看來今天還是別在家待著為好,免得宗澤又給自己上政治課。
“小秀才,都到家了為什麽不進去?難道你想要去幹什麽壞事?”身背後突然傳來一聲詢問,嚇了張寶一跳。回頭一看,就見莫秋煙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旁邊還有冬兒、大丫小丫三個丫頭。
“瞎說什麽?我是良民,怎麽會去幹壞事。”張寶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幹嘛不進去?還讓李富幫你圓謊?”
“……你耳朵倒是挺尖,這不是宗大叔來了嘛。”
“嘿嘿……”莫秋煙聞言不由笑了,作為張寶身邊親近的人之一,對於張寶不願跟宗澤見麵的緣由她倒是一清二楚。
“姑娘家家的別嘿嘿。對了,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說。”張寶本想招呼莫秋煙進家,但一想到家裏有宗澤,臨時改口道。
“行啊,你要找我商量什麽?”莫秋煙也不難為張寶,隨著張寶邊往外走邊問道。
“我今天不是去接收了南山的了嘛,你猜那地方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