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親手給三位長輩倒著茶水,房玄齡說道,“身體沒事了就好,小小年紀可要注意身子,陛下與老夫商量讓你如國子監任祭酒你可願意?”
“那學生的中郎將……”顧青猶豫著。
“中郎將還是你,如今大唐正是用人之際,很多人朝中官員與老夫一樣都是身兼數職。”房玄齡說著,“像你這樣身兼文臣與武官兩派的,還是頭一個。”
見顧青一臉愁容,秦瓊又說道,“怎麽,你不願意?”
“我看這小子是犯懶!”程咬金一拍桌說道,“你看他那德性,在領軍衛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懶混日子!一個中郎將就夠他喝一壺了,這個國子監怕是難為他。”
“那啥……”顧青悄聲問道。
“什麽那啥!”程咬金一拍桌子,“照我程某人來說,這小子滑不留手,讓他去國子監還不把國子監搞的烏煙瘴氣,就讓他去軍隊,老夫手底下的衛府正好缺個人,磨磨他的性子,就這樣定了!”
“知節!”秦瓊打斷程咬金的話,“你讓這個小子把話說出來。”
國子監又是大唐最高的學府,是培育大唐精英的地方,可以說是大唐官員的備選庫,在那裏的人將來基本上都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可那是國子監呀,一談到晚都是談論一些人生哲理,擺弄詩文辭藻的地方,看看春秋,讀讀詩經,顧青一想就是一身雞皮疙瘩。
“老師容學生考慮。”顧青又說道。
“也罷。”房玄齡也點頭,“陛下知道你的品性,與老夫商量看你願不願意,也不會勉強你。”
嗯?李二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不對呀!顧青心想著,按照李二的脾氣趕鴨子上架都算客氣,不對!事出有反必又要妖。
“既然你身子已經沒事了,老夫也放心了,想好了隨時找老夫。”房玄齡起身要走。
“學生恭送老師。”顧青連連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