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這個小村子,不遠處就有府衙,孫思邈一路上不說話對於顧青的作為也沒有態度,村子裏的居民見幾個陌生人都觀望著,有一個村民認出了楊勝,迎上來恭敬說道:“楊頭兒。”
這個楊勝好像有點意思,顧青想著坐在驢車上觀察四周。
那人對楊勝倒是很恭敬,當過兵?楊頭?
與那人說了一會兒,楊勝走回來,“他給我們一個可以住的地方今晚先住在這裏,明天在想想法子。”
“什麽叫明天再想法子?”顧青追問。
楊勝一臉的愁思,“這疤子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當年一起打仗的時候他一直躲在我們的屁股後頭,他手下那幫兄弟說到底並不是疤子的人,疤子還有一個親生哥哥,那才是個狠人,也是這一帶最有勢力的匪徒。”
顧青倒吸一口涼氣,“我殺了他弟弟,他會找我報仇?”
“還用想嗎?”楊勝歎息著,“我已經讓人去叫弟兄了,今晚應該不會有大事。”
“那明天呢?”
楊勝無奈一笑,“看老天爺的意思。”
顧青也說道“其實我不就送了你一個饅頭,你不用這麽把自己搭進來。”
“我不是看在你的麵子。”楊勝望向孫思邈,“我都是看在老爺子當年的救命之恩。”
小村子另一邊的府衙內,魏王李泰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坐在太師椅上,“那疤子怎麽死的?”
一旁的小吏麵對魏王有些緊張,“也就一個時辰前的事情,有村民告訴說管道上有人打起來了,還帶著刀!等我們到了那裏疤子就死在官道上,前後不到一個時辰。”
“本想給剿個匪來著,真沒勁!”李泰低語著,“誰幹的。”
“村子裏今天來了三個陌生人。”小吏接著說道:“從時辰上來看很有可能是他們。”
站在一邊的縣丞,“疤子這夥人我們官府和他們交過幾次手,人手有十多個三個人怎麽對付得了疤子一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