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武媚拿過糖果左看右看,“這東西要怎麽吃嘛。”
顧青幫她剝開糖衣,把糖果放入她的手心,“放進嘴裏就好。”
“這東西好漂亮,是琉璃做的嗎?”武媚看了好久,對著太陽看又放在鼻尖聞了聞就要放進嘴裏又停下動作,怪異看了顧青一眼,“你該不會下毒了吧。”
“嗬!愛吃不吃。”
說著顧青要拿回糖果,武媚一躲然後迅速把糖果放入嘴裏咕咚一聲咽下,嘖吧嘖吧嘴好久,“沒啥味道。”
“你就這麽咽下當然沒味道了。”顧青又拿出一顆說道:“要含在嘴裏,慢慢的回味。”
“哦。”這回武媚聽他的話,含在嘴裏好一會兒,“這東西酸酸的又有些甜甜的,像果子的味道。”
“好吃吧。”顧青說著揚起了驕傲的笑容,“這個叫做糖果,不用感謝我,以後你發達的那天別忘了我就行。”
用糖果換一份前途,簡直不要太血賺。
“你還有沒有!”武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盯著顧青兩眼放光。
“沒了!”顧青急忙說道。
“一定還有!”武媚篤定說著,要去搜他的身。
“真沒了。”說完顧青灰溜溜地的跑開。
武媚站在原地大喊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回到屋子見到武士彠在和孫思邈說著什麽,武士彠說的很耐心,“在下請了一個先生,本想讓家中與荊州的子弟學點東西,前輩的弟子與我家子女年齡相仿,不妨一起進學。”
剛開始還是孫神醫,現在就叫前輩了,顧青站在一邊心中有些捧腹,古人果然很講禮貌呀,要是擱在現代那可就是:老鐵!幹了這杯。
“我師徒二人已經很叨擾了。”孫思邈說著。
“不叨擾。”武士彠再次說道:“我也是順帶,倒也不費什麽事情。”
又是幾番太極一樣的推脫,最後孫思邈又勉為其難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