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見皇上又重新坐了,均紛紛站回自己的位置,眼觀鼻鼻觀心。
雖然他們閉嘴不言了,可內心裏卻沒法平靜,一直在翻江倒海、呼喝咆哮著呢。
聶北離開朝堂三年,聶家人離開朝堂三年,這三年新進朝堂的官員沒見識過聶家人的厲害,亦沒見識過聶北的厲害,哪怕不是這三年新進的官員,就是原殷太後時期的舊有官員,那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能進金鑾殿,可一瞻聶家人的風采以及聶北的風采的,今日一朝,當真讓他們開了眼界,所謂十六閻判,果然名不虛傳。
皇後中毒一案早先就在朝堂上鬧過,所有大臣們都很清楚那是怎麽一回事,刑部的人就更加清楚了,華圖和功勇欽也清楚,陳氏之人也清楚,懸案的最大症結就在於那個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的荷包。
陳溫斬離開陳府三年,這三年也從不關注皇宮的任何事,旁人也不敢在他耳邊提,就算提了,他也會打斷,所以這三年來,他對皇宮的一切都是閉塞的,既是閉塞的,他自然不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當聶北提到他的名字的時候,陳溫斬心下還是猛地一咯噔,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華圖一直協助聶北斷案,功勇欽也在聶北的手下勤勤懇懇,但悲催的是,華圖和功勇欽都不知道聶北已經一個人將這兩件大案給辦完了,當然,聶北不跟他們說,不是因為聶北想自己邀功,也不是防備他們什麽,而是這兩件事情實在不能讓他們插手。
斷第一件案子的時候華圖和功勇欽就震驚莫名了,這第二件案子的凶手名字一從聶北嘴裏說出來,他二人就更加震驚了,他二人目呆呆地看著聶北,大概在想,怎麽會扯到陳溫斬身上去了?
陳亥原本因為陳溫斬逃過一劫而內心竊喜呢,可聽到聶北說皇後中毒一案的幕後黑手是陳溫斬,他當即老臉一沉,冷聲道:“聶大人,你說這話的時候你信嗎?皇後是我陳府一員,陳溫斬也是我陳府一員,且兄妹關係曆來和睦,從沒急過眼,你是想跟皇上以及滿殿的大臣們說,我陳氏人閑的沒事,自己人害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