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斬跟聶北一同走出金鑾殿,往宮門外去了,原本今日陳溫斬進宮是要找陳德娣的,告訴陳德娣,聶北並沒有查到是他傷了婉貴妃,亦不會把罪安在他身上,讓她不用擔心。
但現在,不需要了。
今日金鑾殿上發生的事情,不到中午,大概就會傳遍整個皇宮,而身在後宮的那些有權有勢的嬪妃們,自也會相繼知曉,那也就不用陳溫斬再多此一舉的跑一趟了。
陳溫斬隨聶北一同出宮門口,在宮門口,碰到了剛剛領罰完出來的夏途歸,還有送夏途歸到門口的戚虜,以及焦心地等在門口的李公謹以及王芬玉。
夏途歸被施以三十軍棍,官袍也被禦林右衛軍們收回,他此刻一身白色單衣,衣服上濺滿了鮮血。
李公謹和王芬玉心疼的不行,雙雙紅著眼睛,但想著夏途歸雖然受了皮肉之苦,命卻保住了,他二人又喜極而泣。
在戚虜送了人過來後,李公謹立馬上前,將夏途歸抱住。
戚虜不再多留,彼此打了一聲招呼後就轉身走了。
李公謹將夏途歸抱住後,夏途歸緩了一下,這才輕輕地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將他推開,聲音略顯虛弱,卻是說道:“我沒事,不用扶,三十軍棍而已,我還走得動。”
李公謹道:“逞什麽強,剛剛在金鑾殿裏逞強還沒逞夠嗎?要不是親家爹拿免死令牌救了你,你現在就在去見閻王的路上了,你在那些鬼差們麵前逞強試試?”
夏途歸垂眸,低聲說:“我對不起爹。”
李公謹道:“行了,知道對不起,你就親自到他老人家跟前去認錯,往後就在那裏好好的盡孝。”
夏途歸沉默不言,隻心裏悶悶的疼,想到陳溫斬,想到夏謙,他沒辦法不疼。
王芬玉來的時候隻騎了馬,可在等夏途歸行軍刑的過程裏她還是去租了一輛馬車,想著一會兒夏途歸受了刑,定然走不動路,得躺在馬車裏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