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煙內心狂喜,抵製不住地想要迫切地看陳德娣從鳳座上跌下來的狼狽樣子了,可想到走了一個陳德娣,又來一個華北嬌,拓拔明煙的眉頭又瞬間揪緊,不過很快她就鬆開了眉頭,她覺得,華北嬌再得寵也沒用,她最終也會跟陳德娣一樣,成為曇花一現的過往,再受寵又如何,早晚也會是皇上手中的棄子。
拓拓明煙這會兒倒又覺得自己沒有母族是一件萬幸的事兒了。
沒有母族勢力,皇上就不會忌憚,不會忌憚就不會想到毀滅,而不管是陳德娣還是華北嬌,她們身後的母族起了勢就是非常可怕的存在,皇上一定不會容忍。
拓拔明煙又覺得自己對皇上有恩,且沒有母族,亦不會威脅到皇上,而皇上也發誓承諾過會護她一生,故而,她才是那個能一直陪著皇上走到底的人,旁的人,再受寵,再風光,再得勢,也最終會半路夭折,而最能笑到最後的人,必然是她。
這麽想著,拓拔明煙內心裏的所有驚恐害怕都沒了,全都被喜悅填滿,她抽了抽鼻子,用帕子將眼淚擦幹,又擦了擦鼻子,這才看向殷玄,說道:“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了,臣妾不會讓陳溫斬好過的。”
殷玄點點頭,又看她一眼,問道:“這下不害怕了吧?”
拓拔明煙道:“既然有陳溫斬守著,那臣妾也沒什麽好害怕的了。”
殷玄道:“這就好。”
殷玄見她情緒恢複了,他站起身,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拓拔明煙立馬伸手拉他:“皇上,馬上就吃晚飯了,你不留下來跟臣妾一起用飯嗎?”
殷玄看向她拉著自己衣袖的手,默默的抿住唇角,目光慢慢的抬起,看著她,那一刻,他的眼神沉黑無定,卻讓拓拔明煙感受到了死亡一般的凝視。
拓拔明煙嚇的手一鬆,委屈道:“臣妾隻是想留皇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