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在聶青婉和殷玄身邊多年,拓拔明煙深深感受到了殷玄對太後那變態的愛。
隻不過,太後就是太後,她大概知道,也大概不知道,她總是能讓人退避三舍,即便那個人是無所不能的殷玄,也在太後麵前,不敢覬覦一步。
後來,殷玄大概實在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也可能是他對太後的愛已經快要讓他發瘋,他殺了她。
他曾經說:“如果她不是太後,她就能成為我的女人。”
太後死了,卻自此成了他真正的女人。
拓拔明煙掙不過一個死人,她很清楚,在殷玄心中,那個至愛,永遠是大殷太後聶青婉,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女孩兒能打動他的心。
她不能,皇後亦不能。
可是,死去的人能占據心,卻占據不住身。
拓拔明煙要的,無非是為殷玄生一個皇子,這件事,她一定要比皇後先,死人掙不過,活人終要掙得過。
拓拔明煙就著這次機會,留殷玄過夜。
殷玄留下了。
跟以往一樣,進了內室,殷玄要往另一個地方走,拓拔明煙伸手拉住他。
殷玄麵無表情地轉頭看她。
拓拔明煙道:“今晚陪我。”
殷玄臉上的神色很寡淡,這樣寡淡的顏色配上他天生冷漠的側臉以及帝王威嚴,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懼怕。
拓拔明煙心腔抖了一下,慢慢的鬆開手。
下一秒,殷玄伸手拉住了她。
拓拔明煙大喜,抬起頭。
殷玄把她拉到床邊,坐下去,說道:“今日你又派人去冼弼那裏取藥草了?”
拓拔明煙道:“嗯。”
殷玄道:“那是最後一根藥草了。”
拓拔明煙的臉一下子陰暗下去,她低聲說:“最近冷毒的發病率越來越高,以前是一年一次,後來就是半年一次,到今年,三個月一次了。”
殷玄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朕明日讓內務府去采辦這種藥草,朕就不信,天大地大,連藥草都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