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將筆擱下,帶著王雲瑤和浣東浣西上前見禮。
在拓拔明煙來之前,皇後陳德娣也在想著怎麽讓皇上開口解了荒草居的禁令,然後把聶青婉要到自己的院子裏來。
能進壽德宮,對剛新進的一個美人來說,那是莫大的榮耀。
昨日之前華美人可能還會逞著一抹傲氣不接受皇後的恩惠,但今日,她必然會接受。
隻不過,還沒等皇後行動,拓拔明煙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荒草居。
當聽聞這個消息後,陳德娣冷笑著捏著香蘭豆蔻的手,歪倚在鳳座裏麵,喝著茶,既然拓拔明煙已經去了,那她就不能再去。
一盞茶喝完,何品湘將杯子接過去。
抱在懷裏之後,她出聲道:“娘娘,我們不做點兒什麽嗎?就讓明貴妃如此去了荒草居,那華美人一定十分感激她,今後定會大力幫她。”
陳德娣把玩著長長的手指甲,笑的不陰不陽:“若真是如此,那就連著華美人一起拔掉,不過,就我看來,那華美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起先拒了明貴妃一次,就說明華美人並不願意跟明貴妃有什麽牽扯,今日若接收了明貴妃的好意,那也隻能說華美人是個極會審時度勢的人,去了煙霞殿,明貴妃不一定降得住呢,指不定會間接的幫我除掉這個眼中釘。”
她鬆開手,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說:“我們就坐觀其變吧。”
皇後想漁翁得利,可她不知道,以前的後宮她當家,但如今的後宮她卻當不了家了。
拓拔明煙進了荒草居後,聶青婉領心腹宮女行禮。
拓拔明煙上前扶起她,笑著說:“那天去給皇後請安完,我這身子就有些不爽朗,後來聽說華美人生病中暑了,極想過來看,又實在起不了床,還來不及派宮女過來,就又聽說皇上禁閉了荒草居,這好不容易等身體好了,我就沒辦法不讓自己過來看,如今,華美人可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