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危險地眯起眼睛,她當了太後多年,骨子裏根深蒂固一個很強烈的信念,那就是領土不可被侵犯,殷玄這樣的目光,著實犯了她的大忌。
聶青婉冷冷地說道:“鬆開。”
殷玄薄唇動了動,很想拿出皇帝的氣勢壓她一回,可是,他悲哀的發現,他做不到,若她是太後,他壓根不敢,若她是他的女人,他又怎麽舍得?
最終,殷玄還是默默地鬆開了手。
聶青婉冷哼一聲,翻身就下了床,她正準備喊王雲瑤,哪知隨海的聲音先一步從寢宮門外傳了進來,隨海高聲通稟:“皇上,李公謹李大人求見。”
殷玄瞅了聶青婉一眼,慢慢地坐起身子,輕咳了一聲,說道:“讓他到偏殿議事廳候著。”
隨海應了聲是,下去傳話。
傳話回來,他又被殷玄叫了進去,伺候更衣。
可隨海剛邁過門檻,又被殷玄冷冷地喝斥站住了,殷玄看了聶青婉一眼,見她唇色粉豔,眉如春花,一身單薄裏衣雖然鬆散,卻無端的將她的身子勾勒的越發誘人,尤其那一頭長發,披在那色澤鮮明的睡衣上麵,怎麽看怎麽勾魂。
殷玄眉頭擰緊,拿了一件自己的披風將她裹的緊緊的,並說道:“你先進到裏麵去,等朕出去了你再出來。”
聶青婉正生他的氣呢,偏不願意聽他的話,冷哼一聲道:“為何?我也要喚王雲瑤進來伺候的。”
殷玄道:“你這個樣子,朕不願意讓別人瞧見。”
聶青婉挑眉道:“我這個樣子?我什麽樣子了?”
她低頭往身上瞅了瞅,發現衣服堪堪要保不住身子,她猛地將衣服一攏,瞪著他,氣道:“我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你害的!”
殷玄自知理虧,可又理虧的十分坦然,他吻她怎麽了,她是他的妃子,他吻她天經地義,隻是吻吻,沒做更過份的事情,他已經很放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