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微愣,眉頭跟著皺起,說道:“又去煙霞殿了?”
李東樓道:“嗯。”
殷玄抬頭看了看天色,想著正是吃飯的點了,她去煙霞殿做什麽,去之前有沒有吃飯?莫不是餓著肚子去的?
殷玄問李東樓:“婉貴妃用過早膳了沒有?”
李東樓道:“沒有。”
殷玄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轉身就要去煙霞殿,將某個不分輕重的女人給拽回來,喂飽肚子,走出兩步後又扭頭,問李東樓:“婉貴妃這次去煙霞殿,帶了冼弼沒有?”
李東樓道:“沒有。”
殷玄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扭頭,對隨海道:“去煙霞殿。”
隨海應一聲是,即刻跟著去了煙霞殿。
殷玄從龍陽宮出發的時候聶青婉剛剛到達煙霞殿,煙霞殿自從拓拔明煙一夜傷心過度而重病在床起就冷清了很多,好在,煙霞殿裏的奴才們全都對拓拔明煙忠心耿耿,雖然主子失寵了,他們卻還是盡職盡責,不偷懶,亦不在背後裏嚼舌根,說一些讓主子聽了心裏難受的話,即便有個別的人懶散懈怠,也患亂不了別人。
煙霞殿內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素荷和紅欒的分工很明確了,一個主內,一個主外,素荷主要負責在床前伺候,紅欒主要負責把關拓拔明煙的一日三餐,包括親自煎熬冼弼開出來的那三張藥方,一日三餐,得足足喝夠十五天才行。
當然,除了冼弼的藥方外,紅欒也會監督宮女們煎熬王榆舟開出來的藥方,反正都是治病的藥,她一個都不會少,全部都會端給拓拔明煙,喂她喝下。
聶青婉來到煙霞殿,守門的太監見到了,立刻進門來報,這個時候拓拔明煙正在喝紅欒端過來的藥,旁邊還擺了早飯,喝完藥她就該吃早飯了。
聽到太監的匯報,拓拔明煙眉頭一蹙,這麽一蹙,那張帶著病態又略顯蒼白的臉就顯出了一種老態,她如今重病在身,也沒心情打扮化妝,本來就不是天生麗質的臉,這會兒瞧著,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