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品湘道:“奴婢支持娘娘。”
采芳道:“奴婢也支持娘娘。”
陳德娣說出那一番話後,心口一下子就輕鬆了,是呀,這麽礙眼又擋路的人,殺了就是了,何苦這麽折磨自己。
陳德娣覺得自己這兩天的痛苦糾結簡直就是愚蠢,也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早在華北嬌被殷玄傳到龍陽宮侍寢的那一晚她就該想方設法滅了她的。
不過,現在滅,也不晚。
陳德娣鬆開手中的手帕,讓何品湘給她倒了一杯溫茶,她端著杯子,慢慢地喝著溫水,等溫水滑過喉嚨,滲進胃裏,將胃裏的寒涼都驅散開,她才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她放下杯子,說道:“既然要除掉華北嬌,那就宜早不宜遲,趁皇上剛對她興起,還沒有沉迷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她的母族亦還沒有崛起,早早了結了,早早安心。”
何品湘低聲問:“娘娘有計劃了?”
陳德娣眯了一下眼,手指扣擊在鳳椅上麵,說道:“明日封妃大典,舉國共慶,皇上也要帶婉貴妃共承帝輦宣告天下,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事故也多。”
何品湘一愣,繼爾說道:“娘娘是打算在明日,向婉貴妃下殺手?”
采芳道:“可婉貴妃身邊有皇上,皇上的武功,普天之下,怕難有人匹敵,貿然出手,不能除掉婉貴妃不說,怕還會惹來殺身之禍,得不償失呢!”
陳德娣冷道:“是呀,有皇上護著,想殺她也不容易。”
何品湘蹙眉。
采芳也擰著眉毛。
陳德娣忽然問:“明貴妃今日如何了?”
何品湘立馬道:“聽說今日婉貴妃去看了明貴妃,把明貴妃氣的又暈了過去,皇上也去了,見此就下令不讓任何人去煙霞殿打擾明貴妃養病,煙霞殿借著這個聖旨,對外關了大門,如今明貴妃是個什麽情況,還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