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承福一馬當先,緊握著長矛,連續刺穿了兩名敵人的身體之後,才鬆手放開長矛,取出馬刀砍殺起來。
與其同時,第一排的騎兵們,都放開了手中的長矛,因為長矛已經刺進敵人的身體,短時間內難拔出來。
由於雙方都是比較密集的衝鋒隊形,很多戰馬撞到了一起,然後騎兵們從馬上跌落下來,沒有受到重傷的,立馬站起來與敵人步戰,一時間,整個戰場打的難解難分。
雙方騎兵混雜在一起,加上戰馬跑動揚起的塵土,外麵很難看清戰場的具體情況,孔有德不由得有些焦急,他雖然很相信騎兵們的戰鬥力,但是免不了有些擔心,總擔心會出現意外情況。
對麵的王道純和陶廷鑨也是一樣,焦急的觀望著戰局,然而雙方一千多騎兵混在一起,揚起了大量的黃色塵土,很難看清楚。
此時,身處戰局中的孔有德部騎兵們,都有一絲驚喜的感覺,原本以為撫標營的騎兵就算不是很強,也應該弱不到哪去,原以為這是一場惡戰,沒想到敵軍的騎兵,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他們甚至表示,我一個人能打他們兩個。
戰陣之中不斷地有人倒下,然而大部分都是撫標營的騎兵,戰事進行沒多久,就開始有撫標營的騎兵逃跑,隨著撫標營騎兵的傷亡不斷加重,逃跑的撫標營騎兵不斷地增多。
王道純看到這一幕是氣憤,這些騎兵居然臨陣脫逃,此戰結束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們,然而看到越來越的騎兵討回來,他開始有些擔心起來。
與王道純不同,當看到第一個逃跑回來的騎兵,陶廷鑨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因為那名騎兵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能讓他做出這種表情,肯定是敵人的強悍超過了預期,否則不會冒著被殺頭的風險,逃跑回來。
等到接二連三的有騎兵逃跑回來,陶廷鑨就知道這次騎兵之間的戰鬥,他已經輸了,為了防止敵軍騎兵乘勝追擊,突破本陣,他趕忙組織軍隊,建立起防禦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