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有德軍中和撫標營的戰馬,大多是蒙古馬,一般體重在四五百斤,去掉不能食用的部分,差不多能有二百多接近三百斤的肉,分量算是很足了。
五十匹馬被肢解之後,差不多一萬多斤的肉,分到每個士兵頭上,差不多有兩三斤的樣子,分量相當的充足,雖然味道不是特別好,但畢竟是肉食。
尤其對於後來加入的士兵,他們要麽是衛所兵,要麽是流民和囚犯,生活水平還不如普通百姓,平時幾乎吃不到肉,現在能吃到這麽多肉,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極好的享受了。
有些人甚至舍不得一次性都吃掉,隻吃那麽一兩口,然後剩下的就收藏起來,冬天低溫低,也不用擔心短時間內壞掉,留著以後慢慢吃,窮日子過慣了,對這些都非常珍惜。
通常來說,有肉的話,搭配著酒喝才更爽,而且這段時間來,搶掠和繳獲的物品中,就有許多酒水,但是孔有德並沒有允許士兵們喝酒,而且都是嚴格封存起來,嚴禁私自飲用。
哪怕剛剛打完一場大戰,士兵們都很興奮,下麵的將領們詢問能不能喝酒,他也不允許,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孔有德前世的工作需要經常喝酒,而且每次量都不小,好幾次喝進了醫院,而且他前世的死因--急性胰腺炎,也是因為喝酒導致的,現在他自己是滴酒不沾,而且對酒極為反感。
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現在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基本盤,他現在根本他輸不起,隻要出現一次失敗,他這一連串的勝利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別看麾下有五千人,但是最核心的依舊是從登州帶來的人馬,經過營嘯和曆次作戰的損失,現在也就兩千出頭的樣子,其餘的人馬也就是為了保命,跟著混口飯吃。
一旦出現一次失敗,那三千從吳橋之後招募的士兵,絕對毫不遲疑的棄他而去,甚至會給他來個反戈一擊,這樣一來,自己別說割據登萊的計劃,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