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珂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三人正說得開心,典韋來報,楊介求見。
孫策和孫輔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的笑了。楊介親自來見,可見是真的怕了。蔡珂站起身來,嫋嫋一拜。“你們男人說事,我一個婦人就不參與了,去找阿楚說說鐵絲的事。”說完,留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腳下生風的走了。
孫策收起笑容。孫輔一見,也連忙收起笑容,躬身道:“伯符,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聽你的。”
“國儀,這幾天你參與攻城,應該也看到了,襄陽城是兵家必爭之地,得失關乎荊州全局。”
孫輔連連點頭,眼神專注中透著熱烈,心髒怦怦亂跳。從孫策剛才建議蔡珂擴大金絲錦甲生產可以看出,孫策很可能會讓他鎮守襄陽。這可是一個好差使,既遠離了危險的戰場,又能發揮不可或缺的作用,富貴可期。對他個人而言,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影響:鎮守襄陽,手握生殺大權,蔡珂在家人麵前有麵子,他在蔡珂麵前就有了麵子。
“我會盡力爭取讓你留在襄陽,但你自己首先要把握好全局,該強硬的時候要強硬,該通融的時候要通融,軟硬兼施,把襄陽牢牢地控製在手中,不要讓別人染指。”
孫輔喜上眉梢。“伯符,你放心吧,我會的。”
說實話,孫策真不太放心,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人心。舅舅吳景倒是適合,但母親吳夫人一族人丁單薄,隻有吳景一人從軍征伐,這是母族以後封侯的希望,暫時還不能讓他坐鎮後方。孫輔武功一般,用兵能力也一般,隨軍征戰還不如坐鎮襄陽,雖然他未必守得住襄陽。
“讓楊介進來吧。”
典韋出去了,時間不長,楊介走了進來。孫策安坐不動,孫輔本來下意識地起身,想去迎楊介,一看孫策這副表情,又坐了回去。楊介將他們二人的神情看在眼裏,暗自歎了一口氣。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孫策已經殺了蒯家,又殺了習家,楊家雖然同氣連枝,恨在心裏,卻無力反抗,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