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嵩連忙上前扶起,張彤滿臉羞紅,將頭埋在王嵩的胸口,不敢抬起頭來看王嵩。
良久,王嵩輕輕地拍了拍張彤的香肩道“他們都在外麵呢,我們先出去吧,有空再抱你。”
張彤又羞又惱,在王嵩胸口捶了一拳“誰要你抱!”
然後便如一隻驚慌的小鹿般跑出了房間,不過這次沒摔倒——用手提著裙角呢……。
當天夜裏,王嵩與張既在溫泉邊擺了幾碟小菜,溫了兩壺酒,暢談天下大事。
酒過三巡,王嵩對張既道“先生是馮翊高陵今陝西西安市高陵區人,又曾在關中為官多年,對於關中的情況應該頗為就悉。關於關中的治理方麵,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張既道“主公過謙了,賜教二字,在下實不敢當。一點小小的看法,供主公參考。”
王嵩道“先生之言,必是高論,但說無妨,嵩必洗耳恭聽。”
張既道“其實關中的治理,全在一個“安”字。
關中戰亂多年,前有韓遂馬騰作亂,後有董卓和李郭作亂,百生流離失所,人口銳減了了六成以上。
因此,民心在“安”,而不在亂。隻要民心安了,關中也就很快發展起來了。
但是,在關中地區,要做好這個“安”字可不簡單。
首先,要讓百姓“安”心——“民有地而心安”。
關中地區的田地,雖然大片荒蕪,卻都是有主之地,朝廷曾經赦封關內侯無數,關內無地可封時,將華陰甚至弘農也稱為關內之地。
董卓和李郭之亂時,這些關內侯們全都跑去避禍了,他們的土地基本上都拋荒了,但現在李、郭敗亡,這些侯爺們馬上就會讓他們的管家們來經營他們的土地。
所以,在下建議主公收回所有拋荒之地,以前的地契全部做廢,重新辦理地契。將土地分給百姓耕種。
至於那些沒有拋荒的土地,其主人恐怕都是董卓和李郭餘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