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陽湖縱橫百裏,水草豐茂,湖中散布著大大小小的島嶼,其中一座較大的島嶼,被鬱鬱蔥蔥的森林覆蓋,看不清島上情形。
森林深處,一片密集的屋舍錯落有致的分布著,這是一個小型的村落,村落四周布置有柵欄,四麵都立有高高的崗哨,崗哨之間距離不遠不近,正好覆蓋住村落四周的全部視野,看起來頗有章法,不像是村莊,倒像是軍隊紮營。
村莊中央一間大屋的偏房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擦了把額頭的汗,神色之中帶著些許疲憊,臉上卻露出欣慰地笑意來,
“總算是無大礙了,不出半刻便會醒來吧。”
“小姐,這人來曆不明,裝束又奇特,大叔他們都說怕是個災星,扔回湖裏算了。”旁邊一個挽著丫鬟發髻的女孩望著**閉目躺著的男人說道。
“采兒你休要胡說,醫者仁心,但凡還有希望活命的,咱們都得救。這人雖然來曆離奇,但好歹是個大活人,他已經五天粒米未進了,一會醒來必定極餓,采兒你快去盛點稀粥來。”
高挑女子輕斥道。
“唉,小姐你呀,就是心善,自個兒都大難臨頭了,還管別人餓不餓。”
叫做采兒的女孩嘴裏雖然抱怨著,但還是聽話的出去盛粥了。
床榻上,吳雙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像是經曆了幾千年,終於要醒了。
吳雙睜開眼,便看到床邊坐著一個高挑的女子,衣著樸素,及腰的長發織成辮子束在腦後,臉如鵝蛋,杏眼峨眉,雖然略帶疲憊,但仍掩不住秀麗姿色。好一個端著秀麗的古風美女,這是吳雙腦海裏的第一個念頭。
昏迷前,吳雙還是在鄱陽號巡洋艦執行任務,他是一名海軍翻譯官,跟隨艦隊在華夏東海執行巡邏任務,不想突發風暴,當時他所在的二級巡洋艦鄱陽號正處在風暴中心,風暴中心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鄱陽號就被這股漩渦卷了進去,吳雙當時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就這麽死了,可憐我還是小處男一枚。然後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