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見蔣忠的樣子,心裏已經了然七分,卻麵色如常,讓蔣忠回歸了隊伍。
蔣忠回到隊中,一整天都魂不守舍,訓練的時候棍子不小心戳到了前排士兵身上都未察覺,被田興訓了一頓。
夜幕降臨,蔣忠收拾完畢,趁著眾人都各自忙活去了,悄悄的出了軍營,往吳雙所住的屋中走去。
吳雙此刻還沒有入睡,聽得門外值守的士兵來報說蔣忠有事求見,吳雙嘴角一揚:總算是來了麽?
蔣忠近了門,見吳雙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心裏還是有些忐忑,慢慢的走上前。
“你來了,坐下說,不著急。”蔣忠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吳雙已經一抬手,示意蔣忠坐下說,顯然是知道蔣忠要說的什麽事。
蔣忠這下更是不敢坐了,詫異的問道,“將軍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事?”
“嗬嗬,這風平島上的事,都瞞不過我,不過,我想聽你自己親口說。”吳雙道,語氣裏帶著勝券在握的自信。
蔣忠見既然以及開頭了,索性豁出去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將軍,實不相瞞,其實,我並非真心入伍,而是鄱陽縣主簿劉進安插進來的人,為了探聽將軍的虛實。”
“嗯,你繼續說。”吳雙仿佛早就知道蔣忠的身份,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幾個月裏,將軍的軍隊情況,物資情況,劉進那裏都已經得到翔實的情報,還有。。。”蔣忠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
“將軍的老部下是黃巾反賊,不不不,是黃巾義士的事情,也已經暴露了。”蔣忠說道此處,頭低得幾乎要縮進了脖子裏,因為第一個識破田興身份的,正是他,也是他將這個信息透露給了劉進,為此,劉進還特賞了好幾吊錢給他。
吳雙並沒有深究黃巾軍身份暴露的事,而是悠悠的問道,“蔣忠,你也認為,隻要是做過黃巾軍,就該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