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近五萬聲望,卻無法使用,吳雙也是頗為無語。
指令移到任務界麵,必選任務仍然在冷卻中,看來任務失敗的懲罰還是挺大的,連帶著可選任務完成之後,也暫時無任務更新。
今年是丙子年,公元一九六年,正月,郊祀上帝於安邑,大赦天下,改元建安。今年便是建安元年。
新年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吳雙手底下的四個營一共八千人,已經建製滿員,武器裝備在武器工坊日夜不休的趕工下,終於八千人全部裝備齊全。
造船廠也不再生產小漁船,而是趕製艨艟鬥艦。
吳雙站在鄱陽湖邊,憑湖北望,浩瀚的湖麵一眼望不到頭。
“是時候了。”吳雙停住腳步,喃喃自語道。
建安元年三月。吳雙盡起水軍六千,鬥艦四十艘,艨艟十艘,由吳雙統帥,甘寧為先鋒,從鄱陽起兵,殺奔柴桑。
柴桑與鄱陽同為縣城,然而柴桑的位置卻有些尷尬,正位於荊州與揚州交界。荊州劉表對揚州的防禦部署都在江夏,而且此時的江東還是一盤散沙,各郡縣都有自己的勢力,加上山賊河盜橫行,各郡縣都忙於自保,並無對外擴張的實力。
這就使得柴桑這個極為重要的軍事重鎮此時隻是個普通的港口城市。
吳雙也正是看到這一點,才迫不及待的水軍一練好便率軍來取柴桑,因為吳雙知道,此時不取,等到孫策平定了江東,立刻就會布置重兵在柴桑,以守住荊州進攻揚州的必經之路。
柴桑也僅有兩千守軍,吳雙軍以摧古拉朽之勢攻下了湖口後,立即在湖口登陸,六千士兵朝著柴桑縣城進發。柴桑縣令文成遠在柴桑城頭就看見六千吳雙軍旌旗林立,士兵銀槍亮甲,鬥誌昂揚,心裏頓時有些發毛,匆匆交待了城頭的防務,便躲進城中去了。
吳雙大軍行到柴桑東門外,列好陣型,因為沒帶攻城武器,並沒有立刻發動攻城,而是在城下搦戰,不多時,城門打開,一千士兵從城內衝出,為首的將官手持鋼槍,立在馬上問道,“吳將軍,你與我柴桑文縣令同為豫章郡之父母官,為何今日要無端犯我柴桑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