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的話讓郭嘉瞬間出了一身冷汗,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病症,那麽張寧下的定論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什麽都不如小命重要,對郭嘉來說,也是如此。
“先生既然知我病症,可有醫治之法?”郭嘉小心翼翼的問道,連稱呼都變成了先生。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張寧醫術,暫時能調理先生身體不至於病情惡化,若要痊愈,需回到鄱陽,請家師出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先生此病,需要盡早調理,所以,最好先生與我們同行,張寧一路上可以為先生診治。”
郭嘉聽到張寧這話,眉毛一抬,張寧的建議,雖然是從醫者的角度出發,可是若是要與他們同行,那等於是認了吳雙為主了。
張寧此話,會不會是為了招攬自己而故意說成自己病重?
想到此,郭嘉又問道,“先生說我的病情,要你師父親自出手方可治愈,那先生師承何人?”
“南陽張仲景。”張寧說起師父的名字,一臉傲然。
“可是南陽張繡四處尋找的神醫張機張仲景?”顯然,張機在南陽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尤其是被張繡全城懸賞之後,整個南陽地界都知道張機的大名了。潁川離南陽並不遠,張繡這麽大的動作,自然會傳到名士圈中。
“正是。“張寧答道。
郭嘉恍然,這才疑慮盡消。張寧未曾診脈就已經看出自己的病情,顯然醫術頗為高明,若是師承張機,那就說得過去了,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身體真的有恢複的可能,既然這樣,跟吳雙走,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更何況,吳雙方才的表現已經讓郭嘉折服,加上許子將臨終六字評語,郭嘉不再猶疑,起身繞過石桌,對著吳雙鄭重一拜道,“郭嘉承蒙使君看重,願為使君驅策,共救國難。”
吳雙原本對招攬郭嘉已經無計可施,正心灰意冷,卻不料張寧一席話,使得峰回路轉。當下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對著張寧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