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座。”完顏宗望瞄了一眼趙構和李邦彥,就沒再理會他們。
他在汴京布防圖上看的仔細,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可乘之機,汴京城堅器足,絕對不是之前破的那些州府可以比擬的。
事實上,他興師南下到現在,並沒有攻克任何一個府州的城池,都在誘敵而出,擊敗。雖然大敗真定府守軍,但是麵對極其恐怖的城池攻防戰,自己手頭那三萬精兵還是用在正地方更合適。
“謝將軍。”趙構和李邦彥正襟危坐,等待著宗望忙完手頭的事。
他們倆四處打量著金帳,金帳的主座上有一張虎皮,鋪在椅子上。據傳說,每一名金人在成年的時候,都會獨自獵殺一隻老虎,作為成人禮。
當然,傳說也僅僅是傳說,事實上,金國的成年禮,卻是牽羊禮。
完顏宗望看了一小會兒,對著旁邊一名漢人說道:“郭萬戶,你說我們從此處進兵汴梁如何?此處乃是外城補防最為薄弱之處。東南陳州門,補防最為薄弱,而且旁邊乃是蔡河水門,可惜天寒地凍,護城河已結冰,要不然也是可乘之機。”
這名漢人就是投降金廷的郭藥師。
本是遼國漢人的郭藥師,是遼國大將,先是效力遼國,再投降宋國,擔任了燕京府的守將,花費數千萬貫建立了燕雲守軍,被他帶著現叛降到了金國。
他看著地圖,如此周詳汴京布防圖,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對完顏宗望的敏銳嗅覺也十分佩服,攻城之戰,或突襲,或持久,或誘敵出城。也僅有這三樣,可以破城。
但是指望大宋那慫包皇帝的性子,出城作戰無疑難如登天,誘敵出城,在汴京城下,是這三個裏麵,反而是最困難的選擇。
而持久戰,宗望部不可為之,並不是宗望部金兵不擅持久之戰,而是宋廷勤王之兵正在趕來,持久戰對宗望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