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辦?趙桓從未如此迷茫。
“官家,官家?禦醫到了,我剛剛說,有個小宮女,剛才見官家醒了,就偷偷跑去稟報太上皇、鄆王和康王。現在太上皇和兩位王爺正在趕來的路上,官家稍微梳洗下?”趙英這個老太監小心翼翼的問著。
這新帝是他看著長大的,看著趙桓眉頭緊鎖的樣子,他也是一陣歎息。
這孩子心底純善、不擅言語、木訥老實甚至有些唯唯諾諾,他當初當趙桓的大伴那會兒,也沒想過趙桓真的能坐到皇帝這個位置,在兩位耀眼的王爺麵前,自己的官家,實在相差甚遠。
這剛登基,就是國朝傾危,金兵南下,真是難為他了。
趙桓試圖發出聲音……用力發聲中……發音失敗。
自己這嗓子實在是啞的可以,可見原來的趙桓同誌,如何的歇斯底裏,心中有多大的畏懼,要不能哭到這種地步?
“太上皇陛下,鄆王殿下,康王殿下駕臨延福宮!拜!”一個尖銳的聲音由遠及近,宮門外傳出了山呼海喝般的聲音。
“恭迎陛下!陛下萬歲!”
這種山呼海喝的聲音來自宮門外的守衛的軍隊,這大場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喊聲震天,直穿雲霄。
看來,雖然原來這具身體已然登基,但是…權利還是屬於這位太上皇啊!
趙桓皺著眉看著門外。
“官家,您慢著點,小心地滑。台階,台階。”一個老太監攙著一個老人走進宮門,他的身後站著兩個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紆青佩紫,尊榮華貴之氣撲麵而來。
身後更是隨從如雲,排場極大,來人正是禪讓皇位的宋徽宗,在宮裏能這麽大架勢的隻有這名老人了。
“亶兒啊,你怎麽樣了?今日登基大典之上,你可是喜極而泣,高興壞了。”宋徽宗趙佶笑嗬嗬的拍了拍趙恒的肩膀。
亶兒是趙桓的兒時的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