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盯著自己的大臣們,聲音異常平靜的說道:“朕以為你們會理解朕的苦衷,可是沒想到你們的想法,依然與朕背道而馳。”
今天宇文虛中代為傳遞的金國國書,被鴻臚寺的寺正在朝堂上讀了一遍。
朝堂上經過了趙桓禦駕親征前的一次洗禮,經過了李綱的洗禮,現在能夠站在朝堂上的人,已經換了兩茬兒。
結果麵對金國的議和文書,朝堂的朝議依然是一邊倒的趨勢。
同意議和。
李綱看著麵色如水的官家,他不知道說什麽好,自己的這位官家,跟過去的官家實在是差距太大了些。
簡直就不像是老趙家的人。
對待金人上,官家的態度,從登基到今天,一直是一種十分決絕的態度。這種堅決的態度,就是征伐。
絕不停休、決不投降、絕不議和。
李綱也算是官家第一批重用的官員了,從最開始官家對金人的態度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你死我活!
到今天,已經收複了燕雲十六州,而平州作為金人的地盤,自己這位官家也啃下了一塊。
這還不滿足,依然要征伐。
對於金人,在官家這裏沒有任何的妥協。
對待宋人,卻極其意外的寬厚,特別是對待那些百姓。尤其是從河東路和關中考察歸來的官家,對百姓更是仁厚。
這次金人的國書,在朝堂大臣們看來,完全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而且金人的要求也不是很高,以實際控製地區為界限,定下國界,約定為兄弟之國,國主以長齒輪。
燕京路以燕山為界限,而雲中路以張家口雲州一線為界限,雙方罷兵言和。
就是既定的實際控製區域。
兩朝沿邊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創築城隍。
每年宋向金國,賜銀十萬兩,絹三十萬匹,至平州交割。
在奉聖州,也就是張家口涿鹿縣,互設榷場,開展互市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