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履他的確是一個太監,而且他經常見進宮,對於聖旨的格式,還有聖旨的材質都聊熟於心。對於使節的種種,他也曾經學習過。
“我是康王府的都監,同時還是內廷的,入內東頭供奉官,所以能接觸到聖旨,這次就替康王來平州做事了。”康履並沒有抵抗多久,在韓世忠的馬鞭下,就挺了不到一刻鍾,就倒豆子一樣全部說出來了。
“宇文虛中議和並不是假的。但是金國的皇帝完顏晟給完顏宗望的詔書裏,說是要殺了宇文虛中。因為完顏晟已經抓到了宇文虛中離開黃龍府時候,留下管理金國皇城司的臨監事,然後臨監事供出了宇文虛中。”
“但是完顏宗望覺得宇文虛中可以被利用,就私自放了宇文虛中,並且偽造了金國國書。”
“這一切,都是希望你們兩個,嶽將軍和韓將軍能夠相信,金國和大宋正在議和,那麽咱家在出場,那咱家的詔書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康履說的很快,嶽飛和韓世忠麵麵相覷。
“急傳軍報到官家那裏。他康王,恐怕有大事要做!”嶽飛臉色數變,這南方一直不安定。
先在趙佶複政,現在又有九子趙構,在南方做事。
“康王想做什麽?”嶽飛伸出了馬鞭,問道。
“我不知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個王府的都監。王爺有什麽心事也不會跟我說啊。”康履急著躲鞭子,都帶上了哭腔。
“將這一幹人等,全部押解回京吧。”嶽飛搖頭,他無法決定此人的命運,交給官家繼續審問吧。
“聖旨到!嶽飛、韓世忠、李彥仙接旨!”帳外突然傳來了呼喝聲。
嶽飛、韓世忠、李彥仙三個人猛然站起來,身上帶著煞氣!
“有完沒完了!這騙一次就行了!還準備騙某第二次嗎?!”韓世忠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