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卨能不知道這些地方都是出精兵的地方嗎?
但是他又不是趙構,他不能左右趙構的想法。
最主要的是,這些地方都在風風火火的搞均田,地主都快被農會給搞沒了,還怎麽聯袂?
所以,趙構是一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無法讓北方悍勇兵卒承認他的位置,但是可以利用北方金禍,牽扯皇帝的精力,使得無暇南下。
自己好偏安一偶。
利用利益分配,讓地主、鄉紳、員外、幫會甚至是流匪效忠自己。
這就足夠了。
“萬監事,將這封信送到平州榆關吧。”趙構想了半天,才掏出了一封信件,說道:“金人之地苦寒,此次南下攻宋,顆粒無收。怕是無力牽扯北人精力。讓崔家帶一百船的糧草,送到金國吧。”
“公子,這錢……怎麽付賬?”萬俟卨問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趙構神秘一笑,說道:“白銀。江南富碩,可沒有銀山,倒是倭寇那邊有銀山無數,帶著少數的弓弩、甲胄就能換出不少的白銀。”
“再說了,金人又不是不付錢。”
萬俟卨點頭說道:“還是九公子想的周到。”
“少拍點馬屁,多做點正事。我們得抓緊時間了。我那個能幹的哥哥呀,不會給我太多的時間了。”趙構知道,在康履暴露的時候,趙桓應該也猜到了自己,要在江南起事的意圖。
不過趙構手裏把玩著一卷黃帛書卷,這是一份偽造的聖旨。落款是宋徽宗,趙佶。
本來的計劃是嶽飛、韓世忠撤兵到雄州駐紮的時候,利用金人的兵鋒,壓迫趙桓無力南下。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趙構從一開始就沒計劃北上攻打汴京,那個堅固的城池,已經連續鞏固了兩百多年,除非是人禍,否則誰去都沒用。
趙構生活在汴京城,自然知道那個堅城有多麽的難以攻克,即使拿下了城樓和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