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拿下了榆關,而且還把完顏宗望趕下了海,如果不是我們沒有水軍。他完顏宗望絕對跑不了。”
“哎,這金人怎麽就這麽能跑呢,都已經關門打狗了,還沒把人殺了。”趙桓看著捷報嘲笑著說道。
李綱搖頭,官家這是在刻意的回避問題,對於軍事上的調度,似乎從來沒有參考過他這個宰相的意見。
之前還有種師道在,現在已經全部都聽官家一個人的安排。
趙桓的確在放權,民權、軍權、相權,不斷地將權力下放,好讓他們幹活,但是沒有收縮的權力,就是對軍事的調度。
獨斷專行。
趙桓看著李綱說道:“責令滄州將糧草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送到平州榆關,一部分送到燕京,既然不建山海關了,那就把燕京府好好修一修。”
“還有這張圖紙,連夜送到燕京府,著令按製修出燕京行宮。”趙桓手裏拿著紫禁城的圖紙。
李綱打開看了看,比前唐的大明宮要小很多,但是比汴京城的皇宮要大很多很多。
而且看營建規則,乃是帝都的修建規製,乃是前朝後市,左祖右社的格局,李綱才有些顫抖的問道:“官家準備遷都?”
趙桓點了點頭,說道:“朕的想法是汴京一處,燕京一處,一共兩處都城。兩京製度,汴京的一切規製都按照都城規製來做,隻不過不領實權罷了。”
“不過現在說為時尚早,燕京城修起來,可要不少年呢。”
隻不過趙桓笑著說道:“你可別說朕在大興土木啊,都是就替取材,不用蘇州窯的金磚,也不用什麽珍貴的金絲楠木之類的東西,普通木料拚合就是,反正木匠們能夠裝飾他如同一根木頭一樣。”
明朝皇宮修了十一年的時間,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準備材料,大殿上的柱子,都是入山一千,出山五百的樵夫砍下了的金絲楠木,運輸不便不說,還費勁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