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誌得意滿,自己這個未來人,總歸是在這些古代人麵前,找補回來一些麵子,沒有再鬧出活字印刷術的笑話來。
看李綱和劉益的反應,他非常滿意,可惜他的積分在幾次兌換之後,已經變成了孔乙己手中的茴香豆了,多乎哉,不多也。
一點積分沒有了。
要不然,將小學到大學的教科書兌換個遍,大宋會發生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沈從匆匆趕來之後,趙恒不得不停下了自己視察的腳步,因為完顏寧吉居然喝的酩酊大醉。
“陛下,這完顏寧吉,怕是有詐。還是在試探宇文虛中。”沈從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想讓趙桓現在見宇文虛中。並不為了在中間撈政治資本,而是害怕有詐。
這個完顏寧吉是不是傻?
身在敵國,身邊還有個宋人,居然就這樣喝醉了嗎?
趙桓稍微思量了一下,歎氣了一下,自己當然不會輕易上當。想見麵,以後機會多的是。
大概吧。
他思忖良久,問道:“宇文虛中已經被懷疑了。恐怕會有很大的危險,你問問他,願不願意回來宋國。朕可以讓他官複原職。”
宇文虛中在宋國的時候,也僅僅是個學士的寄祿官而已。這個位階的官職,他作為正統的皇帝,還是完全沒有問題。
沈從搖了搖頭,沒有回應,他知道宇文虛中不會回來的。
趙桓繼續在作坊裏轉悠,大宋的作坊比他想的更加先進,雖然有很多地方都是經驗歸納出的方法,但是,趙桓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最後離開軍器監的作坊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落日的餘暉鋪灑在整片作坊的屋簷之上,給整個房頂的琉璃瓦,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熠熠生輝。
站在作坊的出口處,趙桓看到了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馬車,將一輛輛貨物裝運,然後再不遠處的碼頭上裝船,異常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