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失敗的趙楷發泄之後,心中鬱氣才舒緩了一些,趙二、李二乃是一介武夫都能做的事,自己憑什麽不能?!
而且自己的皇兄趙桓做了十多年的太子,自己一點勢力未曾建立起來,一無所有,還和婦人一樣,哭哭啼啼。
自己憑什麽不能親率親事官入宮?
得虧趙桓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用一泡黃燦燦的五穀輪回之水滋醒他,順便讓他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就這個樣兒,也配和李二相提並論?
這是旁人捧的太高,捧的自己都信了?這麽膨脹?
沈從臉色極差的看著趙楷說道:“這應該也是蔡攸所言吧。臣還有一事不明,臣既然已經開了東掖門,為何殿下不拾級而上,先把城牆占了?冒冒失失的進入甕城,可是兵家大忌,殿下應該知之甚詳才對。”
說到這,趙楷一拍桌子,指著沈從憤怒的說道:“這不是信任你!我豈能如此不小心嗎?誰曾想你居然背叛了朕!”
這大宋還能承受幾個這種自上而下的不小心呢?沈從抬頭看看這天穹上的一輪月牙,心情不是很好,新帝哭哭啼啼孱弱無比,這個趙楷也是這個樣子,如何是好?
沈從長長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從不是殿下的人,殿下這種無端信任,臣承受不起。殿下既然覬覦帝位,自是有退城外金兵良策。”
“你不是我的人!那你是誰的人?!在我皇城司做提舉以後,提拔你為上一指揮,至今我可曾虧待於你?你居然做出如此醃臢之事,背信棄義!行了,趕快把我放了,我還有事要做!退兵之策自然有廟算,你操什麽心。”趙楷嚐了一口小菜甚合胃口,心裏還算滿意。
沈從看著大快朵頤的鄆王趙楷,神情愈冷,這個趙楷,不如在延福宮內一無所有的趙桓,毫無疑問。至少那個趙桓還知道看看城池布防圖。把退兵之策寄希望於廟算,無疑是一種極為蠢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