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玉佩不見了?!”
第二天一睡起來,陳奕扯上孫平來到了慶安居想要贖回自己的玉佩,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答複。
“客官,確實是不見了,這東西明明昨天晚上還在這裏放著,但是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就不見了。”慶安居的掌櫃雙手插在袖子裏,說話的時候嘴邊那兩撇小胡子一跳一跳的。
“掌櫃的,不是小爺說,這就有點不太合適了,我們都把錢拿來的,咱們就按說好的,把玉佩給我們成麽?”孫平輕咳了一聲上前說道,這事他也有責任,袖手旁觀的話說不過去。
“我已經給你們說了,玉佩真的不見了。”掌櫃賠著笑一臉的無奈。
“掌櫃的,咱們都是明白人,心裏都亮堂著呢,隻不過那個東西,是我娘留給我的,對我真的很重要。”陳奕歎了口氣,手微微顫抖。
“是你娘留給你的?”一聽這話,掌櫃的聲音軟了下來。
“我娘在我出生了之後就留下了這塊玉佩陪我,從我咿呀學語都現在,他日日夜夜都在我的身旁,雖然它不怎麽值錢,但它對我來說,是個念想。”陳奕說著帶上了哭腔,仿佛那玉佩是他娘的遺物一般。
掌櫃的歎了口氣,身手從抽屜裏拿出了幾張銀票:“孩子,我也很可憐你,但是沒辦法,東西真找不見了,這樣,這二十兩銀子你拿著,就算是對你的一些補償了。”
陳奕呆呆的望著那幾張銀票,眼淚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要錢有什麽用...要錢有什麽用啊...娘,你看到了麽?有人花二十兩就想買走你的寄托......”
“最多再給你十兩,再多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掌櫃感覺後背一陣涼颼,又摸出了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我隻是一個管賬的,多的算我的施舍你的,再多真辦不到了。”
“娘,您看到了麽?孩兒現在隻能靠施舍過日子了。”陳奕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邊說著一邊默默的將銀票塞進了懷裏,然後失魂落魄、雙眼無神的默默離開了慶安居,留下孫平和掌櫃的相視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