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家具少的可憐,除了一張桌子兩張凳子外加一個櫃子以外再找不出什麽多餘的東西,步萬裏靠著牆坐在**,看起來很是虛弱,不等陳奕說話,他便先開口了。
“我聽聞前兩天你得了一場大病,不過沒想到你竟然挺過來了,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陳奕拱了拱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多謝步兄掛念,我的身體還是比較硬朗的,那點小病不足為慮。”
“隻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已經醒過來的?”步萬裏疑惑的聞到。
“我下手是有分寸的,那天下手有多重,我心裏清楚,再重也不至於到今天都醒不過來。”陳奕淡淡一笑,“今天來,主要是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先向你道個歉。”
道歉?這話一出來,不光是步萬裏,連一旁的步韻都有些傻眼,在她的印象裏,陳大少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打了別人還要別人登門道歉的狠人,怎麽會向別人道歉。
“陳少,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這些藥,要不,您自己拿回去喝了?”步萬裏輕笑了一聲,在陳奕打了他之後,也算是徹底的和陳家撕破臉了,說起話來也大膽的許多,按照陳大少以往的脾氣,聽到這話絕對是要火冒三丈的,但是奇怪的是,今天卻沒有。
陳奕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臉上掛著自認為善意的笑容:“說起來步兄可能不信,在這幾天的時間裏,我好好的反省了自己,覺得自己確實做的不對,對不起步兄,希望步兄能夠感受到我誠摯的歉意。”
步萬裏心中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誠摯的歉意?連半個銅子都沒有見到你讓我去哪兒感受你誠摯的歉意?僅憑你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第二件事是關於我和你姐婚事的吧?”步萬裏用手撐著自己坐起來了一點,心中是那麽想,但是麵上可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