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這兩天有時間的話,就多出去轉轉,物色一下有沒有什麽好的店麵。”陳奕想了想說道。
“物色店麵?少爺,您想好咱們做什麽生意啦?”二狗一臉驚訝的問道。
“還沒有,隻不過這生意肯定是要做的,咱們先把店鋪看好,以後也能省點事情。”陳奕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不要過分的在乎錢的事情,咱們要做有良心的商人。”
王二狗低頭應了一聲便退下了,看著二狗離開的身影,陳奕躺在藤椅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奴隸生意確實是一個賺錢的勾當,以陳奕目前的身家,組建一個厲害點的捕奴隊完全不是問題,但是他不想這麽做,不想賺這個錢。
獲得的這些利益是建立在人性的喪失與獸性展現的基礎之上的,這和後世曾經發生的黑奴貿易有什麽區別?
三角貿易固然讓英國等殖民國家賺的盆滿缽滿,美洲也得到了一定的發展,但更多的是來自下層人的哀嚎,他們將黑人當做工具,自己國家的下層人又何嚐不是呢?
日不落帝國輝煌的背後,是無數婦女和童工夜以繼日的血汗,是上層人的狂歡,是底層人的悲哀。
後世也曾出現過華工,他們的待遇比黑人好不到哪裏去,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在這一刻在陳奕的心中湧現。
但陳奕並不是聖人,奴隸貿易帶來的可觀利潤確實讓人眼饞,如果以後真的有需要,他可能會把手伸向這一行,但絕不是現在。
過了幾天平淡的生活之後,陳奕的府邸裏迎來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說罷,太子殿下找我有什麽事?”
來人正是太子手下的人,名叫崔浩,是一個精通劍術的劍客,據說他的劍術在整個楚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崔浩笑著拱了拱手:“陳公子,我家殿下想請您一敘。”
“請我一敘?”陳奕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我和太子殿下又不是很熟,我們倆有什麽好敘的?別搞那些花花腸子,你就直接說,太子殿下找我什麽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