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貴國向我們稱臣,並且在邊境上後撤十裏,可以讓兩國的商人自由貿易就可以。”
偌大的廳堂裏,楚國的使者和北齊的使者相對而坐,周圍則是圍著兩國負責記錄的官員,會談一開始,互相寒暄過後孫遇賢就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稱臣?這怎麽可能?!”北齊的副使是一個長著絡腮胡帶著毛氈帽的中年人,一聽這要求頓時就不幹了,“我們齊國也是幅員千裏的大國,怎麽可能向貴國稱臣?”
“阿古碌,不要急躁。”北齊的主使庫讚拍了拍阿古碌的肩膀,隨即看向孫遇賢,“孫大人,在討論這個事情之前,不妨先讓老夫說一下我國的要求。”
庫讚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他的臉上已經浮現了少許的老年斑,即使戴著帽子也無法掩飾他已經禿頭的事實。
“這當然可以,庫讚大人請說。”孫遇賢淡淡的說道。
“我們齊國的要求也很簡單,第一,貴國在三十年內不能挑起戰事,第二,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希望貴國可以伸出援手,再者,如果想讓我們後撤十裏,那貴國也要後撤十裏。”
庫讚像是一個溫和的長輩般臉上縱使帶著溫暖的笑意,這和對麵一副死人臉的孫遇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隻不過,稱臣是不可能稱臣的,貴國可以換一個條件。”
稱臣那就代表著齊國成了楚國的藩屬,在庫讚看來這就是對齊國的侮辱,這樣的條件不能答應。
“如果這點條件都不能答應的話,那我想我們就沒得談了。”
孫遇賢說罷,便起身離場,副使們也緊跟著離開,剩下陳奕還有點迷茫。
這就結束了?我屁股才剛剛坐熱,杯子裏的水還沒喝完呢?
看著孫遇安走遠,陳奕連忙起身追了上去。
“這位大哥,這就算是談判結束了?”陳奕跟在孫遇賢的後麵,朝著一名看起來較為和善的副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