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雜物間出來的時候,陳奕神采奕奕、如沐春風,經過剛才的一番詢問,他覺得自己幾乎已經可以確定步萬裏身上的東西了。
步萬裏總是在做出決斷之前點根蠟燭跳一次大神,靠這樣的方法來決定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麽,就像是有一個拿著劇本的導演在告訴步萬裏該怎麽做,該去哪裏會遇到什麽。
這個金手指說它雞肋,它又能幫助人不錯失什麽機緣,就像是步萬裏得到蔡陽通敵的證據一樣;說它強勢它也不是很強勢,在陳春絕對的武力壓製麵前步萬裏也隻能倉皇逃竄。
不管怎麽說,現在陳奕是不怎麽懼怕步萬裏了,從他那天在郊外的宅子裏想要步萬裏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就已經發生了變化,陳奕開始主動進攻起來,不像之前那般還要擔心步萬裏的絕地反擊。
至於步韻,陳奕並沒有將她放出來,她是自己對抗步萬裏的最後一張底牌,隻要步韻在自己手裏,步萬裏就算有什麽想法也不敢輕舉妄動。
沐浴著冬日裏特有的暖陽,陳奕不禁笑了起來,遊戲的天平開始向自己這邊傾倒了呢。
......
掌握了步萬裏的信息,陳奕可是說是輕鬆了許多,就連使團被刺的事情都看淡了不少,去鴻臚寺的路上都是哼著小曲的。
一進入鴻臚寺,陳奕就感覺氛圍和之前不大一樣了,和之前一樣的是依然有很對對著他嘰嘰喳喳,但嘰嘰喳喳的內容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當時參會的鴻臚寺人員有意或無意的宣傳誇大之下,陳奕的事跡早就傳遍了鴻臚寺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大多數人都對陳奕的印象發生了改變。
似乎是為了迎合周遭的環境,陳奕特地走的慢了一些,像是領導巡查一般揚著高傲的頭顱,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現在給他放一首《賭神》。
就在陳奕享受著周圍那些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的時候,一個人輕輕拍了拍陳奕的肩膀,轉頭看去,隻見主管采辦的任明衝著他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