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廳堂外的台階上,陳奕一臉無助的看著滿院子的雪花,就連懷裏的小咪不停的蹭他他都沒有給予回應,隻是呆呆的看著前方,如果再丟給他幾份舊報紙,那妥妥的就是一個老年癡呆患者。
他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玩脫了,方才想要和去步韻解釋,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聽,最後索性回到了房間,讓他在自己家裏吃了個閉門羹。
現在坐在這裏回想自己的做法,陳奕也覺得有點不大合適,他發現自己的做法和後世那些渣女的做法似乎沒有什麽兩樣。
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的時候,就先找一個湊合湊合,等到想要的那個有了幾分希望,便毫不顧忌的把拿來湊合的備胎給一腳踢開,現在好了,孫月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步韻這邊暫時是涼了。
“小咪呀,你說我現在我該怎麽辦呀。”看著懷裏的小咪,陳奕輕聲問道。
小咪像是能聽懂陳奕的話一般用它那肉肉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陳奕的臉,似乎是想讓他清醒一點。
“少爺,這外麵也太冷了,要不咱們還是坐到屋子裏麵吧?”王二狗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家少爺,自打他從步韻那邊回來以後就一直坐在這裏,一副誰也不理的樣子。
“不用,我想在這裏冷靜冷靜。”陳奕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以說是哀莫大於心死了,不僅賠了夫人還折了二百兩銀子,想到這裏,他又莫名的怨恨起了那個胡人老板。
王二狗卻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陳奕旁邊,他是整個府裏和陳奕關係最好的,如果他不站出來勸的話,那其他人過來多半也沒用。
“那個...少爺,你也知道二狗我...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但是,你這樣讓自己難受真的不劃算,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但既然你要坐的話,那我就陪你坐著吧。”
陳奕頗為詫異的看了二狗一眼,這貨難得有這麽正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