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歡見劉黑子插他話,心裏不禁有些不快,娘個批的黑炭,居然和他爭人才。
這時一身是血的趙柱子走過來,問道:“二哥,這些牲口怎麽辦?”
高義歡扭頭看了看光著身子跪成一排的清軍,微微皺眉,沉吟一下,便眯眼道:“你不是說要親手殺了這群畜生嗎?那就留下幾個頭目,盤問一下,剩下的人都砍了!帶著也是個麻煩。”
“好哩!”趙柱了聽了臉上露出殘忍之色,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麽老實的莊稼漢子,心狠手黑的很,殺韃子根本沒有心理負擔。
當下趙柱子讓人將李率泰和四個清軍頭目拉到一邊,揮手對看押的士卒下令道:“都砍了!”
跪在地上,被扒光了的清軍,本來就人心惶惶,擔憂的看著周圍手執利器的順軍士卒,他們一聽趙柱子的命令,頓時就**起來。
趙柱子見清軍想跑,把刀一拔,大聲吼道:“快,這群畜生沒有一個不該死地,給我都殺了。”
這些清軍光著身子,被反綁著手,紛紛掙紮起來,想要逃命,但怎麽可能逃得掉。反綁著的清軍,還沒站起身子,就被後麵的士卒一腳踹得撲倒在地,拿著長槍的順軍士卒,便用矛頭在清軍背後猛戳。
有的清兵一動,本來準備斬首的順軍一刀砍偏,後勁砍到一半,並未砍斷,清軍立時發出如同厲鬼的痛嘶。
正在脫衣服給順軍的成武百姓,被清軍的哀嚎聲,嚇得渾身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愣愣的看著一個順軍砍了幾刀,才將一名清軍的頭顱砍下,而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麵,他們居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沒有人因為血腥而嘔吐,隻是都一時呆立著看著順軍將一百多個清軍,全部斬首。
一會兒功夫,一百多個清軍俘虜,就全被砍殺,地上倒滿屍體,鮮血遍地。
季縣令看見這麽一幕,心裏也是震驚,而高義歡忽然看著他道:“如果縣令要去徐州,到可以幫我一個忙,把著近三百顆清軍的腦袋,送給徐州的官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