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子匆匆忙忙讓人趕製出旌旗,命士卒裹上頭巾。
還別說,他這一弄之後,整個隊伍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兒,氣勢還真就不一樣了。
如果說他們之前像一群流氓,現在看上去,不說像正規大軍,至少有點像黃巾、紅巾軍這樣曆史留名的人馬了。
整隊人有一個統一的標示,再加上旗幡,總算有那麽一點軍隊的樣兒。
此時周圍的營壘中,其它各隊的人馬,也不斷出營列隊,而劉黑子這一部無疑是鶴立雞群,引得其它幾隊人馬頻頻側目,驚訝劉黑子的部署怎麽忽然就變樣兒了。
劉黑子看見隊伍的麵貌有些改變,心裏不禁感歎,“這他娘的,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稍微一捯飭,還真是有些不樣。”
這時,他心裏對於高義歡的映象,不禁有了些改觀,沒想到這個紈絝,居然還真有幾分能耐。
在劉黑子製作旗幡時,其它人馬已經陸續開拔。當下劉黑子也不囉嗦,在眾人麵前簡單的說了一通話,大意就是上了戰場,臨陣脫逃一律處死,不聽將令也就地正法,要求弟兄們都給他麵子,否則不要怪他劉黑子不仗義,不留情。他吩咐完後,便讓人馬出發。
劉黑子領兵,其實用得還是他在陳留廝混時的一套,用的是江湖義氣和幫會手段來帶兵,同高義歡完全不一樣。
雖說兩軍現在的裝扮差不多,但是氣質和紀律方麵,還是有些區別。
當然這種區別隻在高義歡的四哨老卒,另外五哨人,也就勉強能站個隊而已,不能和劉黑子的悍卒相比。
劉黑子訓完話之後,便讓三個掌旅領著隊伍往南匯集,沿著官道向歸德府的方向挺進,他則領著兩名親兵,去向後營製將軍李過報道。
高義歡這隊人馬,同劉黑子的人一樣,都包著青色的頭巾,旗也是青色,很好的與周圍形同流民的闖軍區分開來。